批复文件太久,霍岐南显得有些疲惫,他仰靠在椅背上,语气舒缓地,对方致晟说出一句话来:“阿晟,最近帮我打听下,哪里适合举办婚礼地点?还有婚纱的款式……”
“啊?”方致晟一声讶异,猝不及防地打断了霍岐南的话,他有些懵:“先生,听您的意思,夏小姐她答应了。”
“嗯。”霍岐南的嗓音哑沉沉的,却仍旧透着喜悦。
“恭喜先生了。”方致晟身为霍岐南的助手,早已跟随霍岐南多年。他自然深知,霍岐南对夏悠那些求而不得的过去。现如今,两人终于解除过去的芥蒂,重新走在一起,方致晟是打心眼里祝福的。只不过,想起霍岐南为夏悠的付出,以及夏悠恃宠而利用霍岐南的事,方致晟不禁感叹:“当初夏小姐要是不知道白宏海的事,兴许在阮阮过世那会,就能跟先生在一起了,也不用走那么多的弯路了。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白宏海的事只有当年少数几个人知道,到底是谁将白宏海的事告知了夏小姐,又是谁在背后指使着夏小姐想方设法地害先生?”
“你觉得是谁?”霍岐南饶有兴致地问。
“是周湛?是周老先生?是……”
“都不是。”霍岐南收下松弛的动作,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目光从容,细微里带着诡谲的笑意:“这个故事,或许应该从白鹤冉变成夏悠开始。”
“我不懂您的意思。”
霍岐南不紧不慢地抓起桌上的钱包,竖在方致晟面前:“你知道这个钱包是谁的吗?”
“不知道。”
霍岐南勾唇浅笑,吐出一个令人意外的名字:“是郁欢。”
“郁欢?”方致晟将这个名字在口里读得玩味。片刻后,他才惊道:“所以,是那天她来找先生时落下的?”方致晟记得,郁欢来找过霍岐南,在周氏发生高速公路建筑案事故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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