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鼻腔了哼出一口气:“霍岐南,你可别忘了。我们只是有过一段露水情缘而已,况且,那也都是六年前的事情了,你何必耿耿于怀。”
她用指抚了抚下颌,动作轻佻:“再者,曾经和你相识的那个人,叫白鹤冉,她在六年前就已经死了。而我,是夏悠,活生生的夏悠。”
最后的那几个字,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个个铿锵有力。
“在我看来,夏悠就是白鹤冉,白鹤冉就是夏悠,根本毫无差异。”霍岐南反驳。
“不,她们俩根本差别天壤。”夏悠抿出一抹好看的笑靥:“白鹤冉爱过一个叫霍岐南的人,但夏悠没爱过。夏悠对这个叫做霍岐南的人,只有彻头彻尾的恨。”
到底是心里还爱着她,听她言语如此刻薄,霍岐南终是败下阵来:“小鹤,别闹了。我今天拦住你,只是不想让你接近周湛。”
“我想接近谁,与你无关。”
霍岐南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线恳切:“他不是个好人,我不想让你被他当枪使。”
“呵,除了你,谁会把我当枪使。”
夏悠掩着唇,讪讪地笑:“怕是至今为止,也只有你霍岐南拿我当枪使过。”
霍岐南略一蹙眉:“什么意思?”
在霍岐南怀抱与车身隔绝的那一方空间里,夏悠昂起头来,锐利的目光,像是要将面前的霍岐南穿透:“霍岐南,我只问你一句,我父亲是不是你一手害死的?”
夏悠原以为,她这样问,霍岐南应该是有所辩驳的。即便没有辩驳,他也定是会咬紧牙关,绝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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