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夏悠和阮阮的关系,叙述实在太过详细,甚至精化到细节,都完全没有疏漏。这些描述,俨然不像是一个队夏悠并不熟识的记者的作为。即便跟拍再过仔细,也不可能如此面面俱到。
一个念头,忽然在夏悠心里发酵。
这时,身旁的郁欢也看完了报纸内容,她气得直接将报纸往地上狠狠一甩:“这些记者可真够不要脸,居然拿一个过世的孩子来做文章!”
夏悠抿唇不应,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郁欢知道,阮阮的事曝光,对夏悠的影响很大。她悄悄走到夏悠身旁,拍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夏悠,你也别太难过。我知道你最不愿意看见阮阮的身世被曝光,被人诟病怜悯。等风头过去一些,我就让底下的人阻止记者深挖阮阮的背景,这样,你总也心里好过些……”
未等郁欢说完,夏悠便打断了她:“郁姐,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郁欢神色一凛,挑眉问道:“你是说,关于爆料消息的叙述?”
“是啊。”
夏悠捡起地上的报纸,将折痕理得平整,再次了一遍:“即便报道是从网络上转载的,但关于叙述的细节,完全不像是陌生的记者所为。”
“你是说,爆料人很有可能是了解内情的人?”郁欢眉心微皱。
“嗯。”
郁欢迟疑:“可是除了你我,还有越芹,以及帮阮阮就医的医生,外人根本不知晓你们的关系。医生不可能透露病人**,也不会知道你掌掴记者的真正原因。至于我和越芹,不可能会出卖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