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夏悠坐在靠窗的沙发上,轻握着夏悠的手,深情恳挚:“夏悠抱歉,我回来得晚了。”
“没事。”夏悠抿唇一笑:“是不是国外的事务遇到了问题,所以延迟了一个星期回来?”
“嗯。周璟新片出了点合约上的问题,所以洽谈得晚了。”
“没什么大问题吧?”夏悠问。
“已经解决了。”郁欢顿了顿,语气有些踌躇,兴许是怕戳中了夏悠的伤心事:“夏悠,阮阮那边的后事,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无论是钱还是力,你尽管提,不用跟我客气。”
“郁姐你多虑了。”夏悠遥遥地抬起头,目光虚浮地望向窗外的某一处,眼神空洞,没有聚焦:“她一个孤儿,跟我一样,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哪里还需要什么额外的东西呢。”
“别这么说。”
夏悠凝神望向窗外,两人坐得很近,隐约间,郁欢能看见她细密的睫毛下,似乎有水光闪烁,仿佛瞬间就要掉下泪来。郁欢心里一紧,轻轻将夏悠揽入怀里:“夏悠,别憋着,心里要是难过,就哭出来。”
夏悠吸吸鼻子:“哪有什么好哭的,我要是真有那么多眼泪,估计在六年前我父亲死的时候,也都流干了。”
“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
郁欢紧紧地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别怕,现在一切都有你郁姐给你扛着,没什么大不了的。”
“郁姐,这些年谢谢你了。”
“说什么胡话呢,我帮你是应该的。”郁欢回答地理所应当。
夏悠抬眼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你对我的帮助,都是出于对我父亲的报恩,那六年前你帮我东山再起那次,就都足够还清了。你要是对我太好,我怕以后我回报不了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