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明明围了很多人,却安静地没有一个人讲话,仿佛陷入死寂。
医生还在通过各种手段挽救阮阮,却似乎于事无补。
夏悠坐在病床旁,双手握紧着阮阮的一只小手,时刻不敢松下。
在医护人员一片忙碌中,衬得她愈发的静,仿佛是一尊已死的雕像。她紧紧地抓着阮阮的小手,一刻不敢松,如同她一放手,阮阮的小手便会被室温冻结,然后不复温暖死去。
她眼神里遍布着绝望,霍岐南心疼地搂住她的肩头,伏在她耳边说:“小鹤,别着急,我已经让阿晟去找心源了,过两天就能有结果了。”
夏悠出人意外的平静,只是抬了抬眼皮,说了声:“谢谢。”
她眼底心如死灰:“我等得及,但阮阮怕是等不到了。”
霍岐南不言,唯独揽住她肩头的那双手,牢牢收住了。
夏悠握紧阮阮的手,稍稍抬眼望向窗外。
病房里的人忙得都忘了时间,入夜了,连窗台上的帘子,都没人记得拉上。
她抬眼朝向室外的一片黢黑,声音绝望而悲切。
“一晃眼,怎么天都这么黑了?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还等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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