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后悔,如果不是我,阮阮就肯定不会变成现在的境地。我以前跟她说好,每星期去见她一次的,可是为了工作,我忽略了她无数次。这次,她明明可以躲过病发的,但都是因为我执意带她去剧组,才造成了现在的一切。”
“小鹤,这不怪你。”
“怎么能不怪我?”她吸了吸鼻子,又说:“医生嘱咐了只准在外面待两天,但因为我那些该死的工作,我把她拖到第三天,才准备带她回去。如果不是我,她就不会摔跤,也不会病发。”
“阮阮是先天性心脏病,随着年纪的增长,会越来越频繁,这不是你的问题。”
她推开他的手:“可我仍旧逃不出对自己的斥责。”
“小鹤,何必呢。”
霍岐南话音刚落,便再次有一群人从手术室内出来。只不过这次,还多了个担架,上面睡着刚动完手术的阮阮。
见状,夏悠立即摸干眼泪,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飞奔到阮阮身边。
她慌忙地问着:“阮阮,怎么样了?妈妈在这儿呢。”
回应她的,是无声。
最后,是好心的护士开口:“小姐,患儿刚做完手术,暂时还不会醒来,您稍微等等。”
“知、知道了。”夏悠略显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