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迟疑了一会儿,才搪塞似的说:“你是男孩子,别胡闹。况且现在阮阮生病了,她是个病人,需要别人的爱护。”
“那默默也要生病。”郁默回道。
“不准胡说。”
夏悠不愿意再听下去,也不敢再听下去,她生怕郁默再哭一会,她就会忍不住心疼、忍不住将他抱在怀里。可这样做了,又能怎样。过往的仇恨是个死结,在没有从打心眼里解开这个结之前,夏悠都没办法昧着父亲的死,去对郁默好。
她站定在床边,对郁默说:“剧组要开工了,我先走了。待会我会让陈姐过来,你在房间里等着。”
闻言,郁默不由地扯了扯夏悠的睡衣一角,大概是怕触怒了她,连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夏悠阿姨,你别走。郁默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你说的没错,是我薄待了你。”
说完,夏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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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所酒店的第二十层,霍岐南正在批复昨日留下来的文件。
钢笔齐刷刷地在白纸上书写着,一大段批复意见,正在笔下成型。
落笔收尾的一瞬间,猝不及防地,有人敲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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