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
霍岐南斩钉截铁。
陈桓北听他吐出这二字,心里倒是有点虚,立刻在脑里想了一遍,最近干了什么缺德事。霍岐南多年与他对立,虽不参与集团里的事,但至今,父亲霍启山仍旧对他器重有加。说起来,面对这个少言寡语的二弟,陈桓北仍是忌惮几分的。
陈桓北好整以暇:“要谁?尽管带走。”
霍岐南拿眼指了指夏悠:“她。”
陈桓北松了一口气,眼角的细纹都笑开了花:“我还以为我们家老二,除了搞科研养鸟,其他什么都不会,没想到对女人还是有点眼光的。”
在他的示意下,保镖把夏悠送过去。
陈桓北走过去拍拍霍岐南的肩膀,眯着眼睛:“来来来,带回去,刚被灌醉,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夏悠被送到了霍岐南的怀里,喝醉了酒,她脸色潮红,眼角还挂着一条干涸的泪痕,看得霍岐南触目惊心。
他亲手替她拉上后背的拉链,扶着她往外走。
与陈桓北的虚以委蛇,也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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