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现在是丹顶鹤出巢的时间,如果过了时间点,就看不见了。”
“可我坐在后面都快被震死了。”她抱怨。
“要不……”男人的声音有点犹豫。
“要不什么?”她敞着嗓子跟他说话,声音飘得老远。
想必之下,他的声音显得有点低:“要不,你尝试着搂紧我吧,说不定这样会好一点。”
出身优秀家庭,加之母亲早逝,父亲对白鹤冉家教慎严。别说肢体接触,连平常与男同学认识交友,父亲都替她要层层筛选。她想了想,说:“还是算了。”
可偏偏话音刚落,路上横着一块大石头,霍岐南没注意,直接骑了上去。突如其来的撞击,让白鹤冉一时错愕,还没来得急反应,她的脸就直接撞在了他的背上。
疼得呲牙咧嘴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搂住了他,揪得死紧。过了会,颠簸似乎真没之前那么厉害了,搂着霍岐南的那双手,白鹤冉也不肯松了。
初秋的风,簌簌地刮着,伴同男人身上的清淡气味一并传来。白鹤冉闻了一路,只觉得有点晕眩,倒也还是好闻的味道。
坐在后座的白鹤冉心想着,搂一个男孩子,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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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地仅在咫尺,泥沼遍布的地面,俨然不再适合用自行车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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