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轰鸣,山地摩托在暗夜里飞奔而去。
夜风簌簌地吹着,穿过霍岐南温热的呼吸,一并喷吐道夏悠的脸上。那种似曾相识的味道,令夏悠有些恍惚。
她唏嘘地想起来,似乎在多年前,有个男人,也曾这样骑着车,一路地载着她,一路前行。
那是个盛秋。
刚烧过荒的土地,焦黑了一篇,连带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烧焦的柴草气味。
那时候,她叫白鹤冉,还不叫夏悠。
她坐在那人的单车后座上,背着油画框,初初是个美术系油画专业的大二学生。
狂野里没有规矩的路,车轮滚下一轴就是一条道。可即便是这么任性妄为的行走,两人最终仍是走散了。
现如今再回想起来,夏悠只觉得,那恍惚已经上辈子的事了。
毕竟,横亘着这么多年的时光,她连他的脸都快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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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盛城医院的第一时间,夏悠就立刻直奔急诊科,但却始终没能找到阮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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