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现在有急事要出门,您能先开个门吗?”夏悠急匆匆地又重复了一遍。
“不行!”值班员断然喝止:“管你是摄制组的演员,还是导演。保护区超过晚上十点就闭门,这是规矩。半夜放人出去,万一你是心怀不轨的偷鸟贼怎么办?”
“我真不是偷鸟贼,我可以给你搜身。我家里有人病了,实在是火烧眉毛,麻烦你,开个门成吗?”
“真的不行。”值班员转身就要走。
夏悠立刻冲了上去,扒着铁栅栏,像是名凄惨的女囚,只恨不得将整个人都钻进栅栏的缝隙里。心里顾着阮阮,她只觉得眼眶发酸:“大叔,我求你,就当我求你,开个门让我出去好吗?”
值班员摇摇头,面露难色。
夏悠急得天都快塌了:“你让我出去,我不参加这次拍摄了,我要回去!”
就在夏悠无计可施,接近崩溃之时,从她背后,忽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灯光。
等她回头看时,已经有人扶住了她的肩膀。
霍岐南站在她的身后,安定地仿佛是她的一根支柱。门口微弱的灯光,均匀地洒在他深邃的脸上,一面背阴,一面朝光。大概是夜盲症的缘故,隔着灯光,他朦朦胧胧的站在她的面前,令她莫名动心。
“我现在要出去,麻烦开门。”霍岐南说。
保护区并不大,里头工作的人,一张张面孔,值班员也都认得出。见到来人是霍岐南,值班员立刻收好了表情,毕恭毕敬道:“是。先生,我这就去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