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至一处地势平坦的院落,才终于停了下来。
越芹一边从后备箱里拿出夏悠的随身行李,一边说:“我只能送你道这里了,你先进去吧。”
“你不一起过去?”夏悠问。
这近两年的演艺生涯,常年陪在夏悠身旁的,除了经纪人郁欢,就是身边这个身材略显肥胖的助理越芹。她突然说要留自己一个人,夏悠倒是不习惯了。
“砰”地一声,后备箱被大力关上。越芹拍了拍她的肩,解释说:“因为涉及丹顶鹤保护,科研型的项目,并非表演性质。对方给出的合作条件很苛刻,只允许你一个人进去。郁姐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你可别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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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悠由随行的引导员带入院内。
乡间不长的小道,却让夏悠忽然生出了些似曾相识的味道。
入秋,刚烧过荒的平原上,除了乌压压的一片灰,再也看不见任何多余的色彩,像是沉在心上的一朵乌云,连心绪都被压低了。
引导员是个年轻的姑娘,大概是担心夏悠怕生,热闹地跟她解释:“雏鹤培育园里,有专人掌管。前几年,钻研丹顶鹤培育的老教授突然过世了。因为国家的培育技术尚不成熟,没有接管的人,而老教授也只把培育技术留给了他的唯一的徒弟,所以现在都是他的徒弟在管。”
引导员眯眼笑着:“他挺年轻的,长得也挺好看的,我们都管他叫先生。”
“先生?”夏悠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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