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冉下意识地抬眼,看了来人一眼。
一头乌黑蜷曲的长发,是个女人。
女人掸去长椅上的积雪,在白鹤冉身旁坐下,又顺手从兜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根。
烟圈在女人的头顶盘旋,没一会,西北风就裹挟着烟气,窜进白鹤冉的鼻孔里。
猝不及防地,白鹤冉一阵干呕。
女人是个老烟枪,吐出的烟圈气质又漂亮。过了会,她跟熟人似的,同白鹤冉搭腔:“看今天的报纸没有?”
“什么?”
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报纸:“看看吧。”
白鹤冉顺手接过报纸,就着街头昏暗的灯光,头条文字。待看清报纸上的内容,微微吃惊,却也并不意外。
女人侧过脸,逐字逐句地读出头条内容:“佰城集团清盘破产,掌门人白宏海不堪重负跳楼自杀,其女不知所踪。”
白鹤冉不置一言。
女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看到自己的父亲破产自杀,白小姐你难道就不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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