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的对外说辞是遇到山贼跟大家失散,虽然各种猜测但是没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因为正房的弟弟就是县老爷。”
“难道真的遇到山贼不该啊,就算失散也不可能全部不见,她弟弟是县老爷难道就可以只手遮天”
“当然可以只手遮天,这件事大家只敢在背地里议论。一天,几个村民去山上打猎,在悬崖峭壁上看见十具尸体,一个个一丝不挂,经过日晒雨淋她们早已变了颜色,但是诡异的没有腐烂,一具具尸体向木偶般的呆滞,眼神空洞,一群汉子吓得要死,全部疯了。”
听到这里我绷着神经,呼吸加重,太诡异可怖了,太匪夷所思了。
“但是这样的情况不时的发生,直到疯的人越来越多,迫于压力县令派兵前去差原因,也到了那个悬崖,看见这一幕的人全部疯了。谁知道,这只是刚开始”
我听的毛骨悚然,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后来了”
“财主家,他的族人全部一夜之间暴毙,死相惨状,短短的三天内,一个县里全部暴毙,无一生还。若干年以后挂在悬崖上的人被一个道士发现,她们全部成了纸人,还有一个县全部成了纸人。”
“这是什么巫术,太诡异了。”
“这一直是个传说,到底是怎么下巫术的没人知道,不过从那以后就有了阴归路,把那些人带去他们该去的地方,你看,围着灵屋里的都是鬼儡,里面就坐着纸人”说到这里他一顿,话风一转,“后来出现阴渡人。”
“这个我知道,就是带领他们走上阴归路的人,不过他是人是鬼”
秦世衍还没来得及说话听见嘭的一声响,似乎从楼下传来的,我们相视看一眼,一致的从窗子往下看去。
老板娘拿着食盒,伙计手里拿着香火,两人对着阴归路拜了拜,朝天拜了拜,恐怕是怕阴魂惹上身吧
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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