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睡衣倒立在床上敷面膜,柳叶拿着桶,装了大半桶热水,嘴里嚷嚷:“谁要,我打多了。”
吕薇薇立马把盆送过去,笑嘻嘻的看着她,“我要我要”。
我把面膜取掉,总算把那种黏黏的感觉去掉了,想着他在我脸上舔……
我问:“你们听到哭声没有?”
柳叶回答:“开水房对面寝室的,哭的还挺惨的,她的室友都在安慰她,可是她什么都不说。”
我跟她们聊了一会儿天,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耳边微微有响动,我的瞌睡一向较轻,睁开眼看见个模糊的影子打开了门,似乎是吕薇薇。
“你干嘛去?”我轻轻的喊了她一声,她没有回答我。
我看了手机一眼,午夜十二点,迷糊着眼爬起来,随手在桌上摸了手电筒,跟在她身后,我担心她一个人害怕。
开水房的隔壁是厕所,我看见吕薇薇推门进去,按了灯,闪了几下熄了,这灯泡该换了。
幸好我有准备,拿了手电筒,耳边是清晰的滴水声,我走过去把水龙头关上,朝着里面喊了一声:“微微你等一下我给你照亮。”
里面没有人回答我,我疑惑的走过去,光亮照过去看见吕薇薇背对着我。
我走过去拍她肩膀:“你怎么都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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