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魅殷脸色苍白的看着邪陌丞抱起怀中人儿离去,眼里蓄满泪珠,脑海里始终盘旋着他最后放下的狠话,心如刀割。
他怎么能如此对她?千年来的宠爱只是过眼云烟吗?
她只不过是回了趟母家,为何回来却是这副画面?
以往不管自己如何任性妄为,他从来未曾怪过自己,也从未吼过自己,而今日之事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过错,他却不明不白的对自己怒吼,还以自己的家族威胁自己……
“殷妃娘娘,尊上……”巧人看着自家主子难过,心里有些忐忑的提点了一下,却引来了宫魅殷的不快。
“本宫的事还不用你来提点,若不是你被那贱人摆了一道,本宫在尊上心里也不会那样不堪,更不会间接连累到本宫的母家,你最好祈求那贱人不要在生什么妖蛾子,不然本宫第一个掐断你的脖子。”宫魅殷白色苍白,收回了身上散发的悲伤之意,眼眸出现了一抹杀意,今日之事,她不会就那么算了的,她要让那阻碍她的女人消失,彻彻底底消失,尊上是她的,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把尊上从她身边抢走,决不允许。
巧人闻言,红扑扑的脸蛋瞬间苍白,身影颤抖的吓得跪了下去:“娘娘恕罪,巧人知错。”
“呵!既然知错,就该做件让本宫高兴的事儿,不然难保本宫一时心情不好扭断了你的脖子。”宫魅殷冷漠的说道,拂去了眼角残余的泪珠,身上散发出一股上位的王者之气,今日本想给那贱人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她到给自己上了一课:“摆驾回宫。”
巧人闻言,心知肚明,看着宫魅殷转身离去,不敢多加墨迹的快速跟了上去。
念馨殿内,气氛压抑的可怜。
而然有一群老人身形瑟瑟发抖,整齐的跪在地下。
“本尊要你们何用?一个个饭桶,整个魔医院却查不出魔后昏迷不醒的症状?”邪陌丞双眼怔怔的看着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人儿,心里微痛,全身散发冷意,对着跪在地下的魔医怒吼道。
一群魔医被自家尊上吼的心里忐忑不安,唯恐落的个全家被丢进万蛇窟的下场。
只是有一个老人临危不惧,面对邪陌丞身上散发出的骇人戾气,长而发白的眉毛都不曾微皱一下:“臣等无能为力,请尊上降罪……只不过在尊上降罪之前,还请尊上听臣细言,魔后脉象平稳,虽然微微磕了一下,那也只是皮外之伤,乃至于魔后为何迟迟昏迷不醒,实在是臣等才学疏浅,为了大局着想,还请尊上请魔帝出关医治魔后。”
邪陌丞闻言,身形明显僵硬的片刻,魔帝是魔界的最高存在,准确的说魔帝是他叔叔,亲叔叔,而且只比他大两百岁的叔叔。
最让他纠结的是他的那个叔叔在万年以前对馨儿有种占有欲,再自己错手杀死馨儿后,他把自己关在了魔界最高的石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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