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学谦不满地半眯起眼睛,两边的脸颊鼓鼓地,“你自己说的要答应我一个要求的,什么都可以的。我让你陪我去买戒指你又不肯,你说话不算话。”
元秋水,“……”
牧学谦怎么了?这两年她不在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事儿啊?那个霸道总裁去哪儿了?这个幼稚的孩子是谁啊?
见元秋水不说话,牧学谦继续卖蠢无罪地说,“你说话不算话就算了,今天我还特意为你准备了个惊喜,你没有觉得很高兴还给我脸色看,是,你把谁当成朋友都跟我没关系,但是你不能因为交了新朋友就把我的戒指丢掉,你自己都说了那个款式很漂亮让我不要丢掉的。”
“我……”元秋水握紧了口袋里的东西,思路一下子被牧学谦带得不清晰起来也跟着卖蠢,“我没有丢掉,那枚戒指我还留着,不信你看。”
看着元秋水从口袋里掏出的戒指,牧学谦带上了满足笑,“你要赔偿我。”
啊咧?牧学谦你又要闹哪样啊?
元秋水怒了,“我赔偿你什么啊,戒指不就在这儿呢么好好的,还给你!”
“我不要。你都带走两年了肯定跟你的感情比跟我的深。就因为你带走它害我没办法给它找下一个主人,我手上这枚戒指都孤单了两年了。”牧学谦将手举起来,修长的五指在元秋水眼前晃了晃,确保她可以看见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元秋水将两排牙咬得咯咯想,“所以你要怎样?”
牧学谦佯装思考了下说,“你把戒指戴上。你都带了两年,也该戴上了。”
元秋水瞪大双眼看着牧学谦,你终于说出你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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