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元秋水被珍妮弗派人架着送到牧学谦身边时,牧学谦简直恨不得将珍妮弗大卸八块。
可珍妮弗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珍妮弗知道以秦守的手段,绝对不会简单地放过自己。
想要保住的人既然已经保住了,那么自己也可以安心地离去了。
珍妮弗手腕抬起干净利落往自己胸口一刺。
待秦守发现珍妮弗的异样时,她已经虚弱地靠在扶栏边,胸前血如注涌,嘴角渗血。
虽然知道她已经活不长久了,但秦守也不想就这般便宜她。
在秦守的示意下,一个黑衣人将珍妮弗的手脚筋全部挑断后又一颗药丸塞进了珍妮弗嘴里。
“你给她吃了什么?”牧学谦扶着虚弱的元秋水问。
“让她欲、仙、欲、死的药。”秦守回答得冷酷。
所以?秦守你个禽、兽!谁会让手下随时带着这种发、情、药啊!为什么你还能回答得这么淡定啊!
元秋水脸色发白地靠在牧学谦身上,本来目光是紧锁在牧学谦脸上的,一听到这句话也怔楞了下,转头去看珍妮弗。
“秦守,有本事你杀了我!”珍妮弗痛苦地趴在地上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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