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学谦深呼吸平复了下某处带来的欲、望,“现在要不是时间来不及,我非得好好惩罚下你不可。”
“我怎么了?”
怎么了?牧学谦简直要发火,你还好意思问你怎么了?
牧学谦眉冷眼冷,“昨天晚上我说了什么?”
顺着牧学谦的视线望去,元秋水,“……”
真糟糕,干坏事又忘了毁尸灭迹了。
都怪那几张该死的揉成一团的巧克力包装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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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牧学谦送到机场后,元秋水打着呵欠窝在车后座。
牧学谦自己平时对外一副棺材脸就算了,连司机也这么冷冰冰真是没意思。元秋水腹诽着看了看板着脸的司机,觉得好生无趣。
元秋水出门从不开车倒不是因为她没有驾照,而是驾照被牧学谦没收了。
记得二十岁时元秋水兴冲冲地问顾惜白,“小白小白你能不能教我开车啊?”
顾惜白乐呵呵,“好啊好啊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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