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知鬼觉,我一下子又回到了路西法的那间卧室里。自己悄悄地推开房门又一次见到了路西法,此时的他十分悠闲的坐在白色的三脚架钢琴前弹奏着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琴声在我出现的时候戛然而止,路西法起身对着我张开了双臂,耐心的等待着自己跑入他的怀抱。
“我到底是谁?”自己根本听不清楚,路西法对我唤着的那个名字。所以面对他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询问。
“你是……”他回答,很遗憾这一次我还是没有听清楚。就当男人不知道重复的回答了多少遍之后,我可以隐隐约约看着他的嘴型念下去的时候,脑子就会产生突如其来的疼痛。
“快到我身边来…”路西法穷追不舍,逼着自己走向绝境,无处可逃…就在他正要抓住我的时候,眼前的一切一下子突然全部都消失了。自己又漂浮着身陷在一个白色的空间里,隐约间耳边竟然听到了死神熟悉的说话的声音。
“艾薇现在高烧不退,自从把她从地狱就一直昏迷不醒,我看地狱之行对她的伤害很大啊。”死神对来看望我的天神报告着情况。
“再观察几天,如果还不转好就请那个人来吧。”我昏迷的时候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猛然以为是路西法攻陷了天堂来看望自己了呢!也许是我想象力太丰富了,若不是仔细听,这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和路西法的这声音还真是相似呢。
我浑浑噩噩的在那个满是白色的空间里游荡,自己早就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天天就是漫不经心的任凭失去重心的万有引力带着四处飘荡。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心脏位置迎来了猝不及防的一次剧烈捶打,被捶醒的自己立刻又恢复了求生的意念。于是,自己调整好心态和这里无形的力量战斗了起来,猛然的睁开了眼!
渐渐恢复意识之后,我发现有个穿着乳白色教袍的男人正在用费解的眼神弯着腰细细观察着躺在病床上的自己,他的举动让我非常的害羞,脸微微发烫起来。看着白袍子男人精细的五官,顿时我脑子里零散掉落的记忆碎片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拼凑起来。
“圣灵,那个女孩醒了。”身着白色教袍的男人见我被他的捶打敲醒,高兴地跑到房间外通知外面等候多时的天神们。
“感觉怎么样?”跟着白色教袍一起走进来的另一个陌生的男子关心的问着我,是他,就是这个刚从门外走进来的男人,他说话的声音和路西法极其相似。这个人给也应该是一个领导人,看着他说话的样子和神态和我在地狱碰到的路西法非常像。
“我的,心脏…有点儿疼…”自己揉着胸口回过头盯着白色教袍,他是跟我有什么未解的仇恨,叫醒一个昏迷的女孩至于要用这么大的力气捶打对方的心脏吗?自己没死也差不多被他这一拳捶死了。
“嗯,那就好。”男人的话简单明了,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就带着穿着白色教袍的男人离开了。圣灵其实本就不会在乎我的死活,他之所以这样做只是因为身为一个掌管天堂的圣灵,要有以大局为重的思想,为了天堂的和平来探望一个刚从地狱边境死里逃生的生灵,见安全无事,也就避免了一场不必要的战争。
我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健康还要多亏了死神的嘱托,她每天都在建议着自己白天躺在被阳光照射的温暖柔软的草原上吸收大地里面那些灵魂的精华,用它们疗伤效果超不是一般的好,很快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像是死过的重生般得到了自由。自己躺在空无一人的大草原上,仰望蓝天白云,内心是如此的平静。可是内心深处自己还在挂念着一个人,他就是带着我一起去过地狱边境的沙利叶。自从自己被死神从地狱边境救回来,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奇怪的是,我也再没有从那些在死神身边工作的天使们提过沙利叶的名字,他就像是一夜间蒸发了一样,再没有人记得起来。
好奇害死猫,自己总是抱着一探究竟的心态敲响了死神办公室的房门。在得到屋房间主人的允许后,我第一次踏进了死神的办公室。房间收拾的相当整理又干净,各种死神使用过的经典武器都已经成为了艺术品被放在展示柜里面珍藏,从期死神初使用过得的长而锋利的镰刀到现在她所使用的镶嵌着黑曜石的魔杖,在阳光的照射下黑曜石会散发出让人感觉到压抑的暗黑色光线,黑曜石的能量慢慢的聚集,死神借助它神力大增,任何灵魂见到她都会颤抖。因为这只魔杖的出现,死神在五重天立足,直到现在她已练成魔杖与人合一的境界赤手空拳就可以对付那些充满危险的凶恶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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