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巏?就是那个养马的?”时间过得太久,再加上他的名字太难认了,实在记不太清楚了。
“宣他进来吧。”
“微臣太仆寺卿储巏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位中年官员走了进来,二话不说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弄得还来不及说话的郑德显得尤为尴尬,摆摆手示意他起来。又问道,“听说储卿最近近十年的时间都在调查马政的得失,可有什么收获?”
储巏沉吟片刻道,“微臣自弘治十年南下渡滹沱,涉衡漳,遍游于齐、鲁、梁、楚,达于淮海。在了解大量情况后,发现各地马政废弛严重,草场为当地乡绅豪强所据,连供养一万士卒的精锐战马都无法凑齐。所以臣恳请议养京营战马、议减马政文册、议处管马官吏、议清场亩租银等有关马政的四事,也能够为我大明戍边输送更好的战马。”
“这中原腹地好像不是很适合养马的地方吧?”郑德有些疑惑地询问了一句。
储巏也是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回陛下的话,我大明在长城以内,除了河西走廊之外其他地方的确不适合生产优质战马,不过用来运输粮草还是能够胜任的。”
郑德点了点头,又有些疑惑道,“既然河西走廊适合养马,为何陕甘总督杨一清督理马政这么多年,最后也才筹集了两万匹战马,这是什么原因?”
储巏倒没想到皇帝会问自己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想了想道,“河西走廊东接鞑靼瓦剌西屏乌斯藏,乃是战乱之地,而且看似广阔实则面积狭长。所得战马皆是以茶盐以物换物所得,能够筹集到两万匹战马实属不易。”
真的讲来,郑德还真不知道这两万匹战马能够用来做什么,简直就跟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连两个装备师都装备不起来有毛用。
“你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大规模增加马匹的供应量?”
储巏倒是一愣,继而流露出一丝无奈地苦笑,“陛下若真的想要拥有大批的战马,除非将鞑靼瓦剌的草场全部都夺过来才有可能。”
郑德望着他笑着说了一句,“没想到储卿也挺有幽默细胞的。”
幽默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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