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康海竟然在已经成了皇帝宠臣的王廷相面前竟然如此放的开,让王九思以及徐祯卿二人羡慕不已的同时也颇为佩服,换做他们还真做不到这一点。倒不是因为两人的关系不好怎么之类的,只是因为心里上的落差导致无法放开而已。
就像两个好朋友一样,一个因为学习好读了高中上了大学,另一个因为学习太差初中就毕业出去闯荡了。但当你大学毕业却应聘的时候,发现老板竟然是你的初中同学兼好友。这样巨大的落差,恐怕谁都很难接受,也无法回到初中时两小无猜的时候了。
就像此时的康海与王廷相,两人同是弘治十五年进士。一个乃是受到先帝赏识钦定的状元,翰林院修撰。一个是二甲默默无闻的进士,虽被授予翰林院庶吉士却在不久之后便被扫地出门。
现在王廷相莫名的受到皇帝的赏识成了翰林院侍讲,跃居于康海之上。后者竟然与其谈笑风生毫不在意,这份心胸、这份气度着实令人敬佩。
“不知子衡前来翰林院所谓何事,若是没事我等前去喝一盅如何?”王九思突然插话说了一句。
三人闻言皆看向了王廷相。后者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廷相还有公事在身,恐怕要辜负敬夫这番美意了。”
康海摆了摆手,“若是真的有事,子衡你便去忙吧。来日方长,我等又岂会没有时间再相聚!”
王廷相点了点头,正想要告辞离去。王九思去突然说了一句,“子衡,陛下真的要降旨令达到一定年龄的官员致仕吗?”
这事儿虽然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可无论是皇帝还是三公九卿都保持缄默,也没有任何的正式消息传出,也没有任何的下一步动作。虽然朝廷中的文武百官对这事儿极力反对,可左等右等的没有任何进一步的消息,也只是当做谣传逐渐平息下来。
至于是否是真的平息下来,还是这批官员静静蛰伏着准备着致命一击,也就只有天知道了。
“此事真假与否,世兄日后定然知道。廷相还有事情,就先行告辞了!”王廷相直接拱手一礼,踏入了翰林院之中。
看着王廷相匆匆离去的背影,王九思若有所思地看向一旁的康海,“德涵,你对此事如何看待?若真有此事,恐怕你我不久之后恐怕要再进一步了。”
康海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说了一句,“敬夫,这些事情好像都不是我等应该操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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