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殿门外的王岳看到出来的郑德,正要跟了上来,被他出言阻止。
“不要跟来,我一个人走走。”
即使来到这个世界近一个月了,郑德还是过不惯前拥后簇的生活。经常是摒退左右,一个人在宫里闲逛,随便想些事情。
看着郑德离去的背影,王岳担忧的轻叹一声。似乎先皇驾崩后,皇上整个人都跟丢了魂儿似得,整天待在乾清宫画着什么鬼画符,似乎想写点什么烧给先皇在天之灵看看。虽然皇上思念先皇,不过老是这么下去也是不行啊,皇上的身子怎么受得了。不行,这事的告诉两宫太后,请她们定夺。
想到这,王岳立马匆匆朝后宫而去。
若是被郑德知道自己销毁证据的举动居然变成了烧纸给自己的便宜老爹,估计会忍不住笑出声来,可惜他此刻并知晓此事。
……
皇宫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对于前世从未游览过紫禁城的郑德而言,刚开始倒是颇觉新奇。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也足够他将皇宫来回游览一遍,现在也没有最初的新鲜感,反而有些时候觉得闷的慌,便香到皇宫西苑的太液池散散步,顺便散散心。
刚走到乾清宫广场前,郑德无意间环顾四周,却见西庑的一座宫殿内灯火通明。郑德似乎想起什么来了,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调头朝那座宫殿走了过去。对候在门外的太监做了一个噤声免礼的手势,后者会意的轻轻推开那沉重的黄梨木大门。
大殿内烛火通明,檀香缭绕。殿内正中悬有“懋学勤政”匾额,匾额之下放置着一张三尺多高的龙椅。除此之外,空旷的大殿内别无他物。不过在左边的里间却传出“沙沙”纸笔相交的声响。
郑德走了进去,只见一个面皮白净的中年人埋头在堆积如山的奏折里,神情专注的批改着。或许是因为太过专注的原因,连他走进也未察觉。
看着此人,郑德忍不住心生一叹,若不是亲眼所见,又有谁能够知晓眼前这个专注的中年人,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立皇帝”刘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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