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客当下就咳了一声。
他挥了挥手,屏退了屋内的所有下人,望向李初然,他的唇角微微挑着,勾出了一抹笑来,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道了一句,“初然兄,不过几载未叙,你现在竟有调戏民女的习惯了”
百里连儿的脸蛋腾的一下更红了,些,白皙如玉的手重重的拧了拧扣在腰间的手,以示警告与提醒。
李初然却是面不改色,覆着薄茧而显得粗暴的手甚至悄无声息的,探进了她的衣袖里边,若有若无的滑着她的肌肤。
他淡淡的道,“夫妻之间,至多便算是调,情,何来调,戏一说”
被他摸着,百里连儿只觉着很痒,咋一听李初然这么说,她的瞳孔微微张开了些,刚想说些什么,那触摸在肌肤上的手却猛地往里边探去。
百里连儿连连收了手,两只手互相紧紧的抓着宽大的衣袖,不让他得寸进尺。
她的注意力被分散,不代表季临客的注意力也被分散。
他的眉眼震了一下,“连姑娘和初然你,已经成亲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为什么他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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