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知道,你自幼便行的端,坐得正,极少插手过其他人的事情,但为父也是知道的,当年大理寺卿求娶百里姑娘,百里姑娘被皇后赏了一掌,你心疼了,所以没过一段时间,你便在皇上面前,指责了大理寺卿,害的他被远放通州,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她心思不正,你若是越陷越深,迟早会把自己的命给丢出去。”
李初然眸色不变,背着光的脸上忽明忽暗,喜怒难辨。
“当初,是大理寺卿做的不对,初然这才在圣上面前,当面指责与他,与她无关。”
李丞相对他这般行事甚是不满,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
还是个这么有出息的儿子,他也就皱了下眉头,批评道。
“那你也不能当面指责,你这不仅是在圣上面前打了他的脸,你还是在文武百官面前,让他下不来台面,让他难堪,你……”
见李初然一副我没错的样子,李丞相气不打一处来,只是做了宰相的人,气度大抵是比常人好些。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莫要再提起了。他倪了一眼李初然,你娘说了,她可不喜欢百里姑娘,你娘无欲无求,平素也是宠着你们兄妹二人,她不管你娶谁,总之,凡是心思不当以及心计深沉的女子,她绝对不会允许她们,入李府大门。你自己看着办罢。”
言罢,他便迈步要离去,李初然站在圆木桌子旁边,眼眸微抬,在李丞相即将要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他面无表情的道。
“父亲,初然轻,薄了她。”
李丞相的脚步顿时滞住。
他倏地转身,一个回眸凝向李初然,满脸的震惊。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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