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之位,哪里是平常人可以随意觊觎和拥有的。
容隐这般反问卓太傅,岂不是变相的,让他死
任旭王也同样跪倒在地,双手交合,捧在头顶上沉默不语。
新帝居高临下,扫视了一眼跪在大厅内的人,他自有卑倪天下的气质,更有帝王般的王者风范。
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受万众瞩目。
既然如此,新帝低声开口,“千雾,把轻,薄君惜郡主的人,拉出去,乱棍打死。”
卓太傅之子大惊,面色惨白如雪,“孩儿冤枉,爹爹救我――”
卓太傅亦是心急如焚。
他的儿子冤不冤他不知道,只是太皇太后的人,无法立即赶到任旭王府,自然不可能插,手这件事。
他若是再拖延时间,指不定,下个被收拾的人,就是他了。
然,到底是爱子心切,卓太傅朝新帝磕头求情道,“皇上,求皇上看在老臣一片忠心的份上,饶了犬子一条小命罢,求”
“放肆”
一直候在新帝身后的小太监,冷着眉眼训斥,“卓太傅,皇上不再追究下去,揭开令郎的丑恶面目,已经算是给足太傅面子了,可太傅却如此这般执迷不悟,还一心挽回令郎的性命,然太傅可知,令郎,害死过太少青春年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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