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玥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潋滟的唇角微微扬起了一抹笑,可笑过之后,却又渐渐的敛了下来。
现在是两个月还算早,拿掉孩子不会太痛苦,亦不会太伤身子。
孩子也不会感到太痛苦太难过,毕竟它还只是个胚胎,暂时没有感知的能力鹊。
等到了三个月,就说不准了。
她站在窗前,眼睛上蒙着黑巾,一缕青丝,暗自垂在白皙俏丽的脸颊上,显得格外遗世独立惧。
她的身上披着厚实的狐裘,手指扣在镂花窗上,安安静静的,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可渐渐的,一直站在她身旁默着的紫卉,却是发现,她搭在窗上的手指,指尖越发的泛白――
入冬之后的帝京,白日里的温度尚好。
夜间的温度便真的是呼气凝冰。
若是没什么的东西御寒的话,还真说不准,明日是否就横死街头了。
好在当初,容隐前往边境之前,身子本就病弱,因此他从边境回来,府内的下人,都是积极备好了炭火,准备过冬的。
江雪玥失了武艺,自然跟常人一样惧冷。
不过,太多年不曾受过寒冬之苦,如今这么一来,她反倒是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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