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g瘾了一般,你来我往,毫不想让。
最后听竹说了一句,“连姑娘好像看不下去了,好像说了句,方才殿下喝了许多酒水,不应该这么胡来,殿下便没再敬代史大人酒水了。”
江雪玥静默了半晌,久久才回应了一个字。
“嗯。”
单是一个字,其实很难以听出什么情绪来。
但听竹还是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江雪玥。
她的眼睛蒙着,脸上亦无什么表情,就像是没有什么起伏没有情绪一般,让人瞧不出,她如今究竟是喜是怒。
只是听竹自己默默的想,若她是江雪玥,怕是会有些伤心难过罢。
自己的眼睛被香火熏肿了,不能陪在自己男人的身边,如今自己男人身边,不仅有个女人,还是个能说服他,能让他听话的女人
这,教她如何能够接受
但,这也只是听竹自己的想法罢了,江雪玥是否是这么想的,不得而知。
等敬完了酒水,容隐清俊如斯的面上,已经染上了迷蒙的红晕,他极少饮酒,亦便少人知他酒量如何。
江雪玥不曾见他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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