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容隐没有说些什么反驳她的话,而是问:
“郡主见过,师父与徒儿的关系,是泾渭分明的么”
这自然是没有的。
江雪玥眉头一蹙,微微眯眼。
容隐此话的言外之意,是他只当她是徒儿,一切皆是师父待徒儿的标准。
而自己却以为,他别有心思。
可是,他的动作,着实暧,昧不明。
不是对她心存妄念,便是另有目的。
若换做另一个人来看,想法亦定与她的一般无疑。
只是,瞧眼中俊美男人淡漠的神情,没有一丝淤念和探究
难道,还真是她自个儿多疑了
江雪玥低眸沉思。
许是边境六年,容隐颇受父亲恩惠,这才待她与众不同些罢。
容隐看着她,淡色的薄唇间,缓缓吐出一个字: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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