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声音响彻暗室,地上的女子早已习惯了如此。
“真无聊。”寂九隐恢复正经、冷漠无情的模样,不屑地眼神看着地上的女子。“这段时间放你出来。”
说罢,寂九隐走向那替身,抬脚踩上她的头,语气冷漠没有任何感情,“记住,没有我,你永远都是卑微可怜的灭门后人。”
话落,寂九隐淡淡一甩衣袖,便转身离开了。
皇宫,帝寝殿。
四周吹起了风,吹开了帷幔和明黄的帘帐。
龙床上的人睡得深沉,而有一个身影坐在一张华丽的大椅子上。
“生怕离怀别苦,多少事,欲说还休。”她声音清冷,随着窗口的风吹进送入孝廉帝的耳边,“新来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休休,这回去也。”夜烬从椅子上站起来,披风划过椅子,被风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冷漠的弧线。“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
夜烬微微眯眼,跳过了一段,“唯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她已经走到孝廉帝的床前,淡淡地一甩右手,邪玉剑便出鞘。
“凝眸处……”夜烬延长了声音,剑身抵上孝廉帝的脖子,孝廉帝忽然醒了!便听见那熟悉的声音,阴冷无情:“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千邪!”孝廉帝惊讶了一下,夜烬微微偏了一下脖子,语气是永恒的冷漠:“风逍,这个皇位该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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