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邙再次用银勺挑着药,令两种药融合均匀。
北邙伸手拨开夜烬的头发,说:“将药喝了。”话还没说完,他就扣着夜烬的下巴。
夜烬眸光一厉,犀利地看着北邙,忽然闻到一股清淡的味道,她声音沙哑冷厉地问:“你在药里下了什么药!”
“喝了就知道!”与此同时,北邙用力一扣夜烬的下巴,夜烬速度却比北邙慢了一步扣着他的手。
北邙将药同时倒进夜烬的嘴里,咳声不断响起,伴随着从喉咙里传出的凄厉的声音。
“乖,不要挣扎。”北邙声音温柔,与此刻的举止其为地不恰当。
修长的指甲忽然刺进北邙的手臂,夜烬双眼迸射着狠戾的光,手一滑,指甲犹如刀一样划过他的肉,鲜血迸射。
“嘶——”北邙吃痛,却没有放开手。夜烬忽然反身扑向北邙,北邙一怔,沉重的落地闷哼声随即响起。
那碗剩下一点的药撒了出来,碗落在地上发出声音。夜烬扑在北邙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她恶狠狠地看着他,“你给我喝了什么!”
北邙很是冷静地看着夜烬,风轻云淡地说:“只不过是消除情根的药罢了。”
“你!”忽然身体传来那熟悉的痛,夜烬的脸瞬间变得痛苦狰狞!
北邙轻轻将夜烬推开,随即站了起来,被夜烬伤的左手忽然发出淡蓝色的灵力,狭长流血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夜烬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脸色煞白接近透明,痛苦的模样令那面无表情不变的脸有了一丝动容,他蹙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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