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歇瞟了一眼小平头旁边的男人,这个人穿着一件白大褂,身材纤瘦,还有些驼背,头发略长盖住了前额和耳朵,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脸色蜡黄,胡子拉碴,总体形象可以简单用“宅男”来诠释。
“是这样的,我叫田七立,田七就是牙膏用的那个田七俩字,立是立体的立。这是孙五新,数字五,新旧的新。”田七立一边介绍他和同伴的名字,一边朝着洛白的方向走了两步,“我们没有恶意,你能不能先把她放了?”
“你们是谁?想做什么?”洛白比女警矮了一头,她虽然用力气压制住了对方,但现在的姿势对她并不是特别有利,一旦这两个男人扑过来,她很可能没办法继续挟持女警。
“我们没想做什么,只是给你做一个简单的身体检查。”戴眼镜的孙五新回答了洛白的提问。
“身体检查用得着电晕我吗?”洛白才不相信他们的话,这里又不是医院,做身体检查骗谁啊!
孙五新怨念的瞅着田七立,田七立立即解释:“其实我们真没打算电晕你,只是为了让进来检查的人出去之后忘记这里的事,我们会提前用电流让他们意识迷糊一些,谁知道你进来的时候,电流好像调大了reads;逆血修神路。”
“我都说了电流没问题。”女警在洛白怀里不甘寂寞的插了句嘴。
“你看,我们有两个人,你只有一个人,如果我们真的是坏人,就不会告诉你我们的名字还跟你解释这么多了。”田七立摊摊手,“所以我们真不是坏人,你先把她放了怎么样?”
洛白垂下眼想了想,问到:“之前进来的那些人呢?”
“他们现在都在后面的休息室里,等下所有人都做完检查我们会派车送你们回去。”田七立说着指了指自己身后吊在墙角的显示器,“你看,他们都在。”
洛白抬起头,果然看见显示器里或站或坐的九个人,其中还包括了盛阳。
难道真的是她猜错了?这三个人不是盛阳要抓捕的罪犯的同党?如果是同党,他们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把盛阳放走吧?
“提取记忆又是什么意思?”洛白想起她听到的关键词,看对方如何解释。
“这个……”田七立纠结起来,他和孙五新都以为洛白昏迷不醒才会没防备的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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