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斑一直留在族地里刻苦训练,偶尔外出执行一、两个简单任务,也是速战速决,毫不拖延。
因为开了写轮眼,斑更加受到田岛的重视,族人看向他的目光也渐渐变了,更倾向于看一把渐渐开锋的武器,而不再是有些战斗力的小鬼。
边境线上的小规模交火越发密集,族中七成以上战力已经赶赴前线,偌大的族地显得空空荡荡,几乎看不到人影。
泉奈年纪还小,暂时不用上正面战场,只做一些辅助性的小任务就行。
斑一边收拾忍具包,一边忍不住为弟弟担心:虽然只是些小任务,但要是碰到其他家族的人,还是会死!没有人会放过削弱敌方家族的机会,消灭后继力量就是一种极为普遍的现象。
这个充斥着战争与杀戮的时代,根本毫无人性可言。
拿着武器的哪怕是婴儿也被视作敌人,可是……婴儿会自己拿武器吗?哼,还不是坑脏的大人交给他们的!
斑的思绪渐渐从泉奈身上飘远,又想到了那个和自己有着相同愿望的少年。
即使他刻意遗忘,但柱间的身影总是时不时的从脑海中飘过,根本抑制不住。斑意识到自己跑神,眉头皱的死紧。刚从噩梦中醒来的那一天,他还能强硬地将对方自心底抹去,但随着时间流逝……
梦境带来的窒息感也渐渐消褪,只剩下清晰的画面留存在记忆中,让人难以遗忘。
所以说……梦就只是梦,再怎么惊怖,也没办法一直存在下去。
斑叹了口气,对自己不坚定的意志深恶痛绝。他确信,如果梦中的一切是他真实经历,他肯定早把柱间抛之脑后,绝对不会再让对方影响自己的情绪,但当决裂的一幕变成了梦境……他便难以继续维持自己的冷酷了。
说到底也不是事实,柱间肯定还当自己是朋友,决裂这种事不是双方面的吗?怎么……也得告知一下当事人吧。
斑认真地想着,拒绝承认自己是在为和柱间的下一次或者是最后一次见面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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