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听傅士仁这么说,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你个王八蛋,还敢骂老子,看我不活劈了你!”
这次傅士仁到底不躲也不避,直立立的站在那里,一闭眼,朗声说道:“不怕误了诸葛将军的大事,你就砍吧!”
廖立闻言,腾地一下,一把握住了糜芳的手,当时剑刃距傅士仁脑袋只有一寸。“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廖立问道。
傅士仁把头一仰,牛气哄哄的说道:“给我松绑!”
糜芳现在看这小子就不爽,“你他娘的……”
“将军,稍安勿躁!”廖立劝说道,然后给两旁侍立的兵士递了个眼色,兵士会意,上前给傅士仁松绑。
松绑之后,傅士仁揉了揉被捆绑的有些红肿的手臂,一脸不爽的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糜芳,说道:“给,好心给你送信,结果过差点死在自己人的手里,你说我冤不冤呀!”
糜芳也不答话,拆开信,仔细一看,双眉一皱,将信递给廖立,说道:“你见过思远的笔迹,看看是不是真的?”
廖立接过信,仔细辨认一番,点了点头,说道:“将军,是诸葛小将军的笔迹!”
傅士仁听廖立认可了信的真实性,将头一昂,“哼”了一声,一脸不爽。
廖立笑着说道:“是我们错怪傅将军了!还请傅将军切勿见怪!”
糜芳见状,也勉强扯出一点笑容,拱手向傅士仁行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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