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快看,快看啦妈妈,我的风筝飞得好高啊!”广袤无垠的原野上,一身着白天鹅裙的小女孩兴致勃勃地放着自己喜爱的天鹅风筝,她就像小仙女一样可爱。风筝线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天鹅”在蔚的苍穹翱翔。
女孩边跑边放线,她的风筝越飞越高。“妈妈快看,我的天鹅多漂亮啊,翅膀扇来扇去,就像跳舞一样。”
“小迟真能干,风筝放得真好。”一脸欣慰的孟洁拍手称赞着,和她一起在金的原野上追逐。
“呜啊,妈妈!”小女孩不小心跌倒了,手里的风筝线断了,风筝失去了控制,“天鹅”摇摇晃晃的迷失了方向,不一会儿就调头向下俯冲,结结实实的扎在地面上。
“小迟,你怎么了。”孟洁焦急万分,跑过去将她搂在怀里。“小迟----”不料小女孩浑身是血,浸透了她的白天鹅裙。
咯咯咯……咯咯咯……她扭动僵硬、机械的脖子,将一张苍白的脸对准了孟洁,其中一只眼珠子布满了血丝,瞪得老大,死死的盯着孟洁,血泪不停的向外涌,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了一条清晰的血河。另外一只眼睛却只剩下了眼眶,透过深红的血洞,能清楚的看见颅内蠕动的大脑。
噗噗噗……女孩将咬碎的舌头一块一块的朝着孟洁脸上喷,鲜血四溅,舌块散发着阵阵腥臭。
“小迟,不要啊!”孟洁惊醒了,她的腹中翻江倒海,“哇哇”的在床边将肚里的食物一股脑儿的吐了出来,脑门直冒汗。白白的呕吐物,泛着酸酸的奶馊,不一会儿,整个卧室弥漫着酸味儿。
“怎么了?孟洁。”身旁的乐振宇起身,一脸关切的询问着。
“没,没什么,只是刚才做了个噩梦,很恶心。”她擦了擦嘴角边的残留物。
“是不是又想小迟了?”他是个细心的人,一眼就洞察出了自己的心思,她没回答。
“别灰心,小迟走了,我们还可以再生一个。”他紧紧的握住她冰冷的手。
小迟已经离开自己快七年了,这七年,她一直都在想念着小迟。现在,丈夫想要第二个孩子,可自己却迟迟无法怀孕。
孟洁是佳韵琴行的女老板,不知何时,自己的琴行店对面新开了一家以套娃为主的玩具店,和别的套娃专卖店不同的是,这家套娃玩具店不管是海报设计还是店面的装饰,都是以黑调为主,套娃店的店名也很怪异,叫“黑屋子”。
落日留下长长的影子,一片血红,天很快就暗下来了,忙碌了一天的孟洁准备结束当日的生意,刚拉上卷门转过身,就被一个面苍白的长发女子吓了一跳,只见她身着八十年代风格的苏式校园背带裙,大概二十岁的模样,虽然面苍白,五官却还算长得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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